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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飞在永无停歇的不归路上
文档来源:互联网络 文档作者:admin 发表时间:2010-2-1 5:37:2

今晚偶尔闯入故乡的群众网站——“边江论坛”,可能因为地距洪湖与长江之滨而得名。我很欣赏这一充满才气的名称。该网最难能可贵的是具有很平民和很平等的文学特质。不过,处于都市井底的我,也由此获知几则或许“很普通”的信息,让本就有些晦涩的心复难平静,尤其是其中的三则:一是说前段雪灾中一名小老乡打工妹,在归家途中于广州站被拥挤的人群踩死;二是说一名刚新婚的监利小伙子,在救起11名落水者后被冻死;三是说监利去武汉的长途车票价,在春节后居然飞涨至100元,也有人称雪灾阶段曾最高卖到250元……

家乡素以“鱼米之乡”著称,过去在“三子”政策下,民间贫苦,青壮年往往抛荒去四处打工;家乡也素以高分著称,可惜各行各业的优秀学子今多散布于世界各地……我除了看见大款们呼喊着“伟大”在疯狂敛财,也听见很多衣食无忧的人们在网络上无病呻吟……我不胜悲哀……然则,如此审度,某之“大富天下”,不过大谎言而已——正所谓“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难道说,恰如一位内地青年所述:“这是一个黑暗的时代,公民权利的平等已经随着‘经济挂帅’死亡,人们日益自私、冷漠、欺骗、放纵、恐惧与充满疾病。”但在如此冷酷的世界里,大富除了无能为力,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们都是不归路上的候鸟,我们因何只能选择流浪……

一、《年关时被同类踩死的打工妹》

  在人潮汹涌的广州火车站,湖北打工妹李红霞,成为几百万春运返乡者中,惟一一个因踩踏致死的人。对于提心吊胆的地方政府来说,这或许已属幸运甚至于奇迹。但对这名17岁的少女来说,却是失去了全部。正如她此前17年的短暂人生,面对在方寸之地积聚的20万人潮,这个柔弱的农民之女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她死后,有人将她归列为雪灾死难者,但在相对温暖的广州,她却至死没看到一片雪花。

他们为何要远离自己的土地?他们为何要像候鸟一样每至年关“死也要回家”?这名少女的短暂人生,为当下中国城乡二元体制提供了一个小小的缩影。

(李红霞生前唯一照片,还是手机拍的)

她想回家,但那意味着必须先越过20万拥挤的人潮以及近万军警组成的多道防线。2月1日,距离在这个国家已延续千年的农历春节还有5天,阴雨蒙蒙的广州火车站此时几乎是这个星球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一清早就来到车站的李红霞艰难地寸进着,面对人潮,车票更像是一张废纸。十多个小时后,红霞们似乎离车站越来越远。又几个小时后,晚上8点,李红霞距离满载自己希望的列车更远了,因为开车时间已过。再过了一个小时,李红霞被盲从、汹涌的人潮踩在了脚下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正如她和她的农民工同伴们一直以来所表现的那样,辛苦而沉默。作为南中国对外开放的前沿,珠三角地区一向是这个国家的经济明星,巨大的地区经济差异持续吸引着上千万打工者汇聚到这里,在为它创造着海量财富的同时,也以涓涓细流向这个国家的中西北部各省汇寄着以千亿计的劳务收入,支撑着那些省份相对单一的农村经济。正是像红霞这样数以亿计的中国农民工,组成了地球上最大的制造车间,也正因他们的巨量与低价,造就了made in china这个品牌长久以来物美价廉的形象,他们撑起了中国持续多年高速增长的gdp数字,供养着世界上最多的人口,却很少有什么远大理想。带着一沓钞票回家过年,可能是绝大多数劳动者核心的期望所在,红霞也不例外。然而,李红霞最终带给家里的,却是一个迄今为止仍然保密的赔偿数字。

证明自己

出来打工的第一年,少女红霞希望回家过年的那份情感焦急而又纯真,亲友们普遍认为,其中也许会有想证明自己的渴望,因为她希望做一个对她远在千里之外的家庭有用的人。“她走之前一天晚上还在不停跟我叨叨,”同在广州打工的大哥李应龙说,他看着自己的脚,“她说回到家要先给奶奶100元,外婆100元……”湖北南部的部分县市紧邻长江,以江水与大堤与湖南为界。李红霞家所在的村落——湖北监利县白螺镇薛桥村,就位于长江大堤一侧几十米,距离监利县城有近4个小时车程,如果想就近到镇上,则要沿着大堤走上15公里才能看见公路。李家除了一台21英寸电视机以外,就看不到什么能用的电器,房子是当年借债盖的一幢有三间半屋子的平房,而数年之前,一家7口仅住在一间茅草屋里。1992年,李红霞父亲李少华开手扶拖拉机出了车祸,胸椎粉碎性骨折,做了次大手术。他欠了大笔债务,再干不了重活,家中生计全担在妻子一人身上。李家至此掉入了贫困的深渊。李红霞能够在这里长大完全是机缘巧合,在其父李少华心中,可能没什么事情比传宗接代更为重要了,当他的长子一出生就被发现是唇颚裂后,他立即选择要二胎,可惜的是次子后天患上病毒性脑膜炎成了智障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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